去讀讀小說網 > 易孕嬌妃勾勾手,王爺俯首稱臣了 > 第491章 我們跟娘親是同一種人
云清婳無奈地聳肩。

北朔敢欺負她女兒,她可不是吃素的。

更何況她早看出來了,裴墨染本意就是打這一仗,就算她不愿出錢,朝廷到時候也會想盡辦法從慈濟會吸血。

畢竟她是富可敵國的皇商之一。

朝廷養著他們,默許他們的存在,就是為了這么一天。

與其被動給錢,她何不主動一點,給慈濟會換個救國救民的好名聲?

最大的難題迎刃而解,眾人都隱隱露出驚喜之色。

一個主和親的官員改口,“若是這樣,那就打!”

“對!打!這仗早該打了!”

“就算把公主送過去又怎樣?他們只會貪得無厭,得寸進尺!”

云清婳不動聲色地拉著辭憂離開了御書房。

她的臉上淡然,可實則心在滴血。

打仗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這一次,不知會花費多少銀子。

這么多年辛苦經營的積蓄,一下子付諸東流。

她的心痛可想而知。

……

回到坤寧宮,辭憂愧疚地看著云清婳。

“娘親,對不起……”她的羽睫輕顫,環抱著云清婳的腰,“我是不是害你損失了好多錢?”

云清婳微微一怔,她哭笑不得:“這件事與你無關,都是北朔的錯。”

“真的嗎?”辭憂抬起小臉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云清婳的臉色。

她信誓旦旦地頷首,“當然,你還小,心中不必有這么大的負擔。你雖然是公主,但也是大昭的臣民,你爹保護你是應該的。”

辭憂的眼中泄出了陰狠,她攥著拳頭,咬牙切齒道:“我一定不會放過北朔!等大昭戰勝,我要把夜司明跟北朔皇帝從腳開始剮,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被剁碎,然后把他們喂狗!”

云清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
她撇撇嘴,試圖學著正常家庭教育一下女兒,“我不在的五年里,你們爹爹就是這么教你的?”

辭憂的身子僵住了,可一瞬間,她的小臉又變得自然,“這跟爹爹無關,我們跟娘親本來就是同一種人,難道不是嗎?”

“……”云清婳的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團棉花,發不出一個音節。

“我跟哥哥天生就是黑紙,洗不白,娘親為何不愿意接受?”辭憂早就想挑明了,這些話她忍了太久了。

砰——

門被推開,承基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。

他狠瞪著辭憂,怒道:“辭憂,你別胡說!”

辭憂抱著胳膊,白了他一眼,“哥哥真虛偽,你做的壞事,明明比我多多了。”

“……娘親。”承基抿抿唇,蒼白無力地辯解,“您別聽妹妹瞎說。”

云清婳眼神復雜地看著他們,視線沉沉,她晦澀道:“因為這樣活著很累。”

停頓了半晌,她接著道:“我們在其他人眼中是異類,不得不掩飾、偽裝,假裝成一個好人。娘親不希望你們跟娘親一樣活著,也不希望有朝一日東窗事發,你們會被制裁、定罪。”

“……”承基、辭憂垂下眼。

他們盡管才九歲,但完全明白娘親的擔憂。

云清婳呼出一口氣,“總之,你們要把握分寸,不要玩脫了。嗯?”

兩個孩子點頭如搗蒜。

遠遠的,她看見了門外皇帝的儀仗。

她擺擺手,“行了,你們退下吧,娘跟爹有事要談。”

“是為了北朔的事?”承基問。

她頷首。

孩子從側門退下后,裴墨染正好前來,他的周身混著一股令人難以忽略的戾氣。

“北朔怎么敢的?居然讓大昭送公主前去和親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混賬!”他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憤怒,龍袍袖擺重重一甩。

云清婳給他倒了一杯冰鎮過的涼茶,她將雕琢精致的白玉瓷杯塞進他的手心,觸手冰涼,安撫了他躁動的內心。

“莫要動氣,既然已經決定要打仗,何必自擾?”她勸道。

裴墨染眼中的煞氣散去,他的桃花眼灼灼的看著她的雙眸,語氣噙著幾分愧疚,“你當真要捐這么多銀子?我的原意沒想讓你捐這么多的,只要象征性的捐一點即可。”

畢竟大昭重農抑商,危難之時,商人多少得出點血,才能堵住悠悠眾口。

云清婳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狡黠地問:“難道你不想打仗?”

他頓了頓,“我自然想,這場仗我想打很多年了,但是我不愿讓你心疼。”

她打斷他的話,“既然決定開打,就要確保萬無一失,打仗的銀子、輜重可是不能省的。我愿捐出六成身家,只要你放我離宮如何?”

兩個旗鼓相當的國家打仗,比的無非就是拉鋸。

看誰耗得起。

大昭地比北朔廣,人比北朔多,軍備銀、物資也比北朔多。

“有我的支持,無論是速戰速決還是拉鋸五年、十年,大昭都勝券在握!到時候你可以光宗耀祖,占領北朔,大昭的旗幟可以插在狼居胥山以北。你看如何?”云清婳繼續誘惑。

裴墨染的臉色登時沉了下去,他的心漸漸涼了。

看著云清婳巧舌如簧的模樣,心中一片諷刺。

她居然企圖用銀兩買斷他們的十年感情?

“裴墨染,到時候你會青史留名,被萬人敬仰,流芳百世,你的名諱、廟號會被后世銘記,甚至超越開國先祖。史書厚厚一冊,寫得無非是爭當皇帝。如今機會就在眼前,你說呢?”

裴墨染冷不丁笑了,“蠻蠻,你究竟賺了大昭子民多少錢?居然來跟我討價還價?你知不知道,你的錢都是大昭給你的,我動動手指就能全部收走?你怎敢用銀子跟我談判?”

云清婳的眸子一縮,她的視線隨之變得鋒利。

她的聲音弱了下來,“你一定要這樣?”

“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,蠻蠻,你一定要這樣?我們之間就沒有一絲感情嗎?你就這么厭惡我?”他砰的一聲砸碎了手中的白玉瓷杯。

碎渣四濺,涼茶觸地,迸濺到了云清婳的鳳袍上,暈開一抹淡淡的褐色印記。

云清婳的杏眼揚起了紅煙,她深吸一口氣,淡淡道:“裴墨染,我不想跟你吵架!你冷靜一點。”